数月以来，西方媒体和政客们一直生活在一个自欺欺人的幻想世界里，如今，乌克兰的现实终于开始反噬回来。不久前，还有人声称局势已经扭转，乌克兰实际上正在赢得这场战争。如今，这套说辞已经彻底破产。
战场上的局势正在迅速恶化。一场全面的海上封锁，把这个国家死死攥在手心。经济濒临崩溃。政府预算里出现了一个黑洞。
而这一切，再一次把一场严重的政治危机、以及一桩新爆出的腐败丑闻推到了顶点。人们不得不产生一种似曾相识得感觉。这一切同去年秋末事态的发展方式，有着一种诡异的相似之处，值得重读我们当时所说的话。
不同之处在于，今天的这场危机要深得多。
无人机：又一个“游戏规则改变者”？
7月15日，泽连斯基解除了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的职务——此人正是“无人机攻势”的主要推手。然而数月以来，我们一直被灌输这样一种说法：无人机攻势就是那个扭转了战争局势的“游戏规则改变者”。
在战场上，无人机被宣传为乌克兰应对其长期兵员短缺问题的良药。
大多数旅的实际兵力，都只有其编制应有兵力的三分之一，一些估计甚至声称，乌克兰军队每公里战线能部署的士兵不到十人。费多罗夫先生正是那些主张“这根本不是问题”的人中的头号代表。他认为，只要用第一人称视角（FPV）无人机把这个缺口填上，让俄军士兵蜷缩在自己的散兵坑里不敢露头就够了。
年初的时候，俄军的推进看上去确实放缓了。西方媒体把这解读为：无人机确实能够阻挡俄军的推进，费多罗夫是对的。
但事态的发展戳破了这个泡沫。更有可能的是，冬季的降雨（它总是会拖慢部队的调动）、战略上的考量（巩固后方等等），以及突然失去星链卫星接入，才是俄军推进放缓的真正原因。
无论如何，7月，先是康斯坦丁诺夫卡陷落，如今，对利曼地区、多布罗皮利亚和斯拉维扬斯克郊区的进攻，正把套在乌克兰在顿巴斯所据守的最后一个城市中心——克拉马托尔斯克-斯拉维扬斯克城市群——脖子上的绳索越勒越紧。与此同时，俄军正猛攻奥里希夫——这是俄军战线与扎波罗热大城市之间，最后一个还有一定防御价值的重要城镇。
在这些目标陷落之后，俄军的下一批目标将是克拉马托尔斯克、斯拉维扬斯克和扎波罗热。
经济目标
无人机真正“游戏规则改变者”的效果，本来应当体现在远离战场的地方。那就是动用成百上千架中远程无人机组成的机群，去轰炸俄罗斯纵深的经济目标：黑海和波罗的海沿岸目标、通往克里米亚的补给线，以及散布在俄罗斯各地的炼油厂。
这么做的想法，是要把俄罗斯经济打垮，从而让普通俄罗斯人的生活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引发一场危机。到那时，普京要么被迫同意谈判停火，要么就会有人揭竿而起、把他赶下台。
这是乌克兰及西方统治阶级那种异想天开的期待。
毫无疑问，这些无人机蜂群确实产生了一定的效果。它们打击了炼油产能，尽管其打击程度被大大夸大了。对克里米亚以及靠近乌克兰边境的俄罗斯城市，造成了更严重的破坏。但归根结底，它未能实现自己的目标。
尽管俄罗斯一开始被乌克兰无人机攻势的规模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此后他们重新整顿了自己的防空体系，找到了应对的办法。据一些估计，如今能突破这些防御的无人机不到百分之一。作为回应，乌克兰人开始转而打击一些更“软”的民用目标——比如Wildberries（俄罗斯版的亚马逊）的仓库——以此制造声势、营造出成功的表象。
这一切确实给个人带来了不少痛苦，但未能使俄罗斯经济瘫痪，反而只是使俄罗斯国内对这场战争的支持变得更加坚定。与此同时，乌克兰所付出的代价，却完全不成比例。
乌克兰对俄罗斯黑海舰队的攻击，为俄罗斯对乌克兰实施全面黑海封锁提供了借口。这在2022年，对普京来说本是政治上不可想象的事。但如今，他几乎不担心会得罪印度、土耳其这样的俄罗斯主要贸易伙伴——由于霍尔木兹海峡的危机，这些国家如今正和其他所有人一起排队购买俄罗斯的石油和天然气。
但当俄罗斯把他们的“曙光”系统（Rassvet，俄罗斯版的星链）部分上线时，这才真正让西方大吃一惊。它戳破了另一个泡沫：俄罗斯是一个落后、技术不精的经济体；不过是一个“配了支军队的加油站”。
“曙光”系统让俄罗斯得以用无人机蜂群，袭扰乌克兰境内远离前线的地区。因此，乌克兰很快可能不仅要面对海上封锁，还要面对陆上封锁。再加上对能源、工业和交通基础设施日复一日的密集轰炸，乌克兰的经济正被推向崩溃的边缘。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乌克兰人民将要面对一种可怕的处境。战场上新的灾难正在逼近。一个残酷而令人恐惧的冬天正在到来。
面对这些苦难，光把矛头指向俄国人是不够的。必须同样把控诉的矛头，指向那些撒谎成性、犬儒主义、犯下罪行的西方各国政府和媒体——鉴于他们一向惯于把自己打扮成"乌克兰之友"，他们在这件事上所扮演的角色，就显得更加卑劣。
明知这场战争无法取胜，他们却依然继续怂恿泽连斯基战斗到乌克兰流尽最后一滴血。他们的目标，是拖延这场战争。
他们不仅为乌克兰的无人机攻势摇旗呐喊——明明清楚这场攻势几乎没有什么军事逻辑可言，明明清楚这个已被鲜血浸透的国家将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他们还使这场攻势得以实现。他们提供了大量的无人机、情报，以及至关重要的目标指引协助。
为什么？这确实有一个目的——一个恶毒得难以言表的目的。但它与拯救可怜的乌克兰毫无关系。用比利时将军弗雷德里克·万西纳的话说：
“2030年对欧洲而言将是一段艰难的时期。到那时，我们希望乌克兰的战争已经结束。俄罗斯届时仍将拥有一支65万至70万经验丰富的军队。所以到2030年，我们必须能够告诉弗拉基米尔·普京，即便没有美国人，他也无法打赢一场对欧洲的战争。我们眼前还有几年的时间。这要感谢乌克兰人的勇气和鲜血，是他们在为我们争取这段时间。这正是我们如此坚决地支持他们的原因。”
争取时间。这番话应当因其令人不齿的犬儒主义而遗臭万年。但他说得没错。这正是欧洲人如此坚决地支持乌克兰人的原因。他们感谢乌克兰这个民族的尸体，感谢它甘愿被牺牲、以此为他们"争取时间"。
这场无人机战争纯粹是一场作秀。就像2024至25年那场灾难性的、进军俄罗斯库尔斯克地区的攻势一样，这不过是一场公关噱头，目的是制造出乌克兰仍能赢得这场根本赢不了的战争的虚假印象。
为什么？为了给更多的军事援助、更多的制裁提供一个政治借口，用它们来"争取时间"，好让欧洲帝国主义能够重新武装、更有效地捍卫自己的帝国主义利益，从而为新的战争铺平道路。当然，也是为了向特朗普灌输"这场战争可以打赢"的错觉，从而再次哄骗美国人全力投入其中——从而更广泛地投入到捍卫欧洲帝国主义利益的事业中去。
费多罗夫与泽连斯基的决裂
这场无人机攻势是无法持续下去的。据估计，它每月要耗费乌克兰10亿美元，代价极其巨大。事实上，乌克兰政府已经在上半年就耗光了2026年下半年国防预算的大部分。据《纽约时报》报道，无人机及其他高科技武器的开支，已从军方武器采购预算的60%上升到90%。
这简直是疯狂。最终，这必然会引发这一计划的设计者，同军中那些头脑更清醒的声音之间的冲突。而这正是我们所看到的：泽连斯基的国防部长费多罗夫，同该国总司令瑟尔斯基将军之间，爆发了一场公开的冲突。这场冲突如今已演变成一场席卷整个泽连斯基政权的全面危机。
在军人们看来，费多罗夫对把战争自动化——无人机、自主机器人、传感器、AI之类——的痴迷，是一种危险的分心。无人机固然有用，但战场上真正需要的，是火炮、子弹，以及最重要的——人。这是军事指挥官们的看法，也是瑟尔斯基将军的看法。
纯粹从军事逻辑上看——尽管这种逻辑是可怕的——他们相对费多罗夫而言无疑是正确的。但瑟尔斯基将军在乌克兰之所以被普遍称为“屠夫”，是有原因的。他那种把一波又一波训练不足的应征兵送上前线的“绞肉机”战术令人深恶痛绝。
在瑟尔斯基与费多罗夫这场决裂达到顶点之际，泽连斯基被迫站到了军方一边。除此之外他也别无他法。他在7月15日解除了费多罗夫的职务。
但曾经对泽连斯基如此忠心耿耿的费多罗夫，并没有就此悄然离去。在随后的几天和几周里，我们看到基辅以及乌克兰西部的一些城市爆发了支持费多罗夫的抗议活动。这些人绝大多数是与欧盟和美国在乌克兰培植起来的那个亲西方、亲欧洲NGO生态系统相关联的年轻中产阶级群体。正是这批人，去年在泽连斯基试图关闭反腐机构NABU和SAPO时，走上街头予以捍卫。
就在这时，泽连斯基暴露出自己所处的地位是何等虚弱。他向抗议低了头，并在7月21日——费多罗夫离职不到一周之后——解除了瑟尔斯基的职务，任命德拉帕蒂将军接替他出任总司令。
泽连斯基恳求费多罗夫重新回到内阁。他不是提供一个、而是提供了四个不同的政府职位给他。费多罗夫全部拒绝，表示他只愿意接受一个职位——国防部长……尽管一个没有说出口的事实是，他很可能更想要的是泽连斯基的位子。
事态从此只是不断升级。
腐败
最新一轮升级的信号，是泽连斯基在8月19日正式确认了费多罗夫的国防部长继任人选。
在明显的相互配合之下，费多罗夫先是公开呼吁举行新的选举——这是泽连斯基在战时绝对排除在外的选项。因此，费多罗夫成了第一位公开脱队、呼吁选举的高层人物，公开质疑泽连斯基的民主合法性——他的任期早已届满。
随后，仅仅24小时之内，NABU就着手公布了它最新反腐目标的录音录像：不是别人，正是伊琳娜·穆德拉——一名直接在总统办公室主任基里洛·布达诺夫手下工作的泽连斯基高级助理，被视为一位可能颇具人气的人物，因而也可能成为费多罗夫的政治竞争对手。在录音中，可以听到穆德拉说：“他说，打击腐败是错误的做法……应该把它系统化、加以控制。”这里所说的“他”，毫无疑问指的是泽连斯基。
他被指控犯下的罪行堪称一绝：在一项旨在为前司法部长赫尔曼·哈卢申科（因去年反腐行动被捕）筹措保释金的计划中，洗钱340万美元！这正是西方无穷无尽的数十亿资金，在政府最高层催生出的腐败泥潭。
不过，我们不应抱有任何幻想，以为NABU和SAPO是什么了不起的、廉洁的、民主的反腐斗士。费多罗夫也不是。
不，这些人都各自依附于自己的小圈子，而这些小圈子同样腐败。NABU和SAPO是西方、尤其是欧洲资金直接催生的产物。西方正是要通过这类机制，在必要时约束泽连斯基，并在腐败失控时加以整肃。
与此同时，泽连斯基身边有些人已经靠国家合同变得暴富。而另一些寡头，则没有得到同样的眷顾。他们在NABU和SAPO内部拥有影响力，希望借此把一批水蛭排挤出去，好让另一批水蛭进来。
费多罗夫本人曾暗示，自己被解职是因为乌克兰国防工业中某些腐败势力的影响。他的盟友们声称，他被解职是因为他把无人机采购份额中给予臭名昭著的腐败企业Firepoint（与泽连斯基核心圈子有牵连）的比例，从80%削减到了25%。
但他本人也同当权圈子之外的某一部分资本家阶级、尤其是外国科技资本有着私人联系，同马斯克和蒂尔都有着友好的往来。他向他们开出的条件是：来吧，把乌克兰变成一个测试你们那些未来主义战争武器的沙盒。
西方——如今主要是欧洲——为不断延长这场战争所提供的资金，带来了诸多后果。其一，是乌克兰人民所承受的旷日持久的恐怖。其二，是加剧了欧洲工人阶级所承受的紧缩。其三，是乌克兰腐败这一恶疾骇人的扩散——尽管它在战前就已相当严重，如今却被抬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级。
这场冲突接下来将走向何方？这是个好问题，答案取决于若干因素，其中不乏战场局势和经济局势。
泽连斯基正在挖掘他的政治战壕。通过排除选举这一选项，他把政权内部想要除掉他的敌人，逼到了只剩一条路可走：政变。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大概应当去理解泽连斯基一些原本颇为令人意外的举动。
最近这段时期，他一直在向极右翼和新纳粹势力大献殷勤。他以国家荣誉的规格，把两名二战时期的纳粹合作者遗骸迎回国安葬，此举招致了波兰的愤怒。
而就在昨天，泽连斯基把新纳粹亚速旅的两名指挥官——安德烈·比列茨基和杰尼斯·普罗科片科——安插到了实际上如今正在指挥乌克兰在顿巴斯部队的位置上！
新纳粹亚速营如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已经扩编为两个军、每个军下辖数个旅，总人数约达4万人。而这一点，又一次被西方轻描淡写地打发过去、斥为"俄罗斯的宣传"。而如今，我们看到亚速的新纳粹分子正作为局势中一股举足轻重的力量崭露头角，泽连斯基则试图通过讨好他们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问题是：究竟是他在利用他们，还是他们在利用他？
厌战情绪
尽管对费多罗夫的支持绝大多数来自基辅和乌克兰西部亲欧洲的中产阶级，他还有另一个显而易见的吸引力所在。
用费多罗夫自己的话说：
“我绝对相信，凡是能用机器人和无人机作战的地方，就应当由它们去打。这就是我们保全士兵性命的方式……乌克兰人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人。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保全这些勇敢的人。”
这正是费多罗夫向乌克兰人兜售的愿景——针对那些既渴望看到乌克兰获胜、又厌倦了战事、且无法不意识到继续牺牲生命纯属徒劳的民众。他兜售的是一个美好的幻象：乌克兰无需再付出任何人的生命代价，便能赢得胜利。
这些当然都是谎言，但竟有这么多人——甚至包括他那些狂热亲西方的中产阶级支持者——愿意相信这些谎言，这本身就表明：一种巨大的厌战情绪、疲惫感，以及最重要的，对人们的生命被白白牺牲这件事的愤怒，正开始被表达出来。
但正如《国家》杂志8月18日发表的一篇精彩文章所解释的，中产阶级并非承受这场战争冲击最深重的那个群体。有200万到600万名男子，正像被猎杀的野兽一样，在乌克兰全境被征兵官员四处追捕，其中绝大多数是工人阶级。
这篇文章非常值得一读。它详细描述了征兵军官的野蛮行径：男人们如何被追捕、被从家人身边强行拖走，甚至被折磨致死。正如一位受访者所解释的：“一个常常不被言明的现实是：动员针对的主要是工人阶级的乌克兰人。”
这篇文章还提供了若干耐人寻味的细节。有钱人可以花5万美元的贿赂来搞到一份假的残疾证明。而另一方面，文章讲述了一个名叫鲍里斯的人的经历——他靠在一个富人区租房，得以在基辅过了几个月正常的生活……但由于想省钱，“我搬到了一个较穷、更无产阶级的社区。结果他们就在那里抓到了我。一个‘征兵科’的家伙直接把我摔倒在地。”
在这些群体中，一种仇恨的情绪正在累积。这体现在征兵军官与普通民众之间日益激烈的冲突之中。过去一年里，已经发生了600多起肢体冲突，其中一些升级为涉及数十人、乃至数百人的全面骚乱，正如我们在7月初的利沃夫和8月末的捷尔诺波尔所看到的那样。
《Strana》援引的一名应征士兵的话，生动地描绘出正在滋长的这种情绪：
“我和我的大多数战友，说得委婉一点，并非完全出于自愿被动员起来的，我们才不在乎谁来当国防部长、谁来指挥乌克兰武装部队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就像在瑟尔斯基手下一样，他们把我们腌在阵地上、几个月不轮换，任我们腐烂；我们在一个可怕的鬼地方守着毫无用处的废墟，除了对我们的团长有用之外，对谁都没用。我们不是吃正常的伙食，而是连续几周吃干粮。饮水也有问题：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喝水坑里的水。凡是还能作战的人，他们都会派上前线执行任务——就算这名士兵发烧到38度，也无所谓。与此同时，阵地上没有一个指挥官跟我们在一起，连长以上的指挥官都坐在第二线或第三线远程指挥。总而言之，对士兵的态度低到了尘埃里，我们过去是炮灰，将来也还会是炮灰——不管是给瑟尔斯基，还是给德拉帕蒂。”
为战争机器补充兵员的斗争非但没有松懈，反而愈演愈烈——而且不只是针对男性。政府已经宣布，不仅将寻求把男性的征兵年龄下调到18岁，还打算把女性也纳入动员范围。
接下来会怎样？
问题是，这一切究竟将把局势引向何方？战争是最复杂的方程式。这里有若干因素：欧洲人能否在自己阵营内部维持团结、能否让资金持续流动；战场局势正在缓慢恶化，但也可能突然给乌克兰带来重大挫折；经济局势可能也同样出现崩溃。
但乌克兰危机反复出现的这种模式表明：经济、社会、军事和政治危机正在相互叠加、彼此加剧。这场战争已经拖延了很长时间，却未能从根本上改变俄罗斯正不可阻挡地走向胜利这一事实。但当崩溃终将到来之时，它很可能会来得非常迅速。
那之后又会怎样呢？届时，多亏西方那番延长战争的努力，乌克兰将成为一个遍体鳞伤的国家。它的工业、农业、交通和能源基础设施将化为废墟。这个国家相当一部分领土，将被并入俄罗斯。
无论乌克兰最终还剩下什么残余部分，都将是一团运转失灵的烂摊子——不会有欧盟成员资格，也不会有北约成员资格。那些都是西方卖给乌克兰人民的谎言。这个国家将债台高筑、财政破产。一个顽固的新纳粹核心，将在这个国家四处游荡，渗透进军队内部。
8月24日星期一，是乌克兰的独立日。西方各国都派出了代表出席庆典。这是何等的一场讽刺。自1991年8月24日乌克兰正式脱离苏联、资本主义复辟以来，这个国家从未享受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独立”。
自打一开始，它就一直被一个腐败、腐朽、抢劫人民的资本家寡头集团所主宰。它一直是西方帝国主义的游乐场，是西方与俄罗斯争夺角力的一块棋盘。自2014年"迈丹"政变以来，乌克兰就几乎已经沦为一块西方的封地。
最终，那些自所谓“独立”以来一直奴役着乌克兰的势力——乌克兰的资本家寡头集团以及西方——已经把这个国家彻底摧毁了。
在资本主义制度之下，乌克兰不可能有任何独立可言，事实上，它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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