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以色列”与约旦河西岸的吞并:“两国方案”的终结

9月20日,英国与法国、加拿大等国共同承认巴勒斯坦国。西方领导人一如既往地傲慢,仿佛他们的言论足以改变历史的轴心。(按:本文原文发布于2025年10月22日,译者:DH)

以色列对此怒不可遏。媒体也纷纷报导。难道部分西方国家已经与华盛顿决裂?以色列是否正被孤立?

所有相关大国都明白,“承认”并不能改变任何事情。斯塔默的姿态只是个拙劣的幌子,掩盖了与以色列一切如常的外交关系。

这个犹太复国主义国家仍然由西方武装、训练和资助。但凡这一姿态有三分认真,美国都不会允许它的走狗承认巴勒斯坦国。

这一“象征性”举动针对的是国内群众,而不是巴勒斯坦人民。斯塔默、马克龙等人一直无法压制自己国内强大的支援巴勒斯坦运动

相反,近几个月来,他们感受到来自内部的压力,于是改变了策略,开始在口头上向这场运动示好,但也仅限于此。

政治表演只有一个目的:为西方帝国主义洗脱以色列的罪行。但巴勒斯坦人的血迹却一路延伸至西方列强的家门口

近两年来,内塔尼亚胡和他的犹太定居殖民政府一直享有完全的政治豁免权。正是凭借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放任,以色列将加沙夷为平地,并加紧建设“大以色列”

而这种虚伪的“承认”闹剧目的是为了转移人们对以色列采取的实际行动的注意力。

铁墙行动

当全世界都震惊于在加沙发生的可怕悲剧上时,犹太复国主义政权却已开始控制约旦河西岸。

定居殖民运动如今完全听命于上级,肆无忌惮地行动 。// 图片来源:自制定居殖民运动如今完全听命于上级,肆无忌惮地行动 。// 图片来源:自制

今年年初,以色列宣布被占领的约旦河西岸地区的“安全”是其正式的战争目标。在“战争”的掩护下,以色列国防军于1月发动了“铁墙行动”,这是以色列国防军几十年来在约旦河西岸地区最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以色列外交部长卡茨宣称,在难民营中的战斗“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都是一场战争”,并坚称巴勒斯坦人应受到与在加沙地区“完全一样”的对待。

袭击始于图勒凯尔姆(Tulkarem)和杰宁(Jenin),随后蔓延至纳布卢斯(Nablus)和图巴斯(Tubas)的难民营。装甲推土机紧随以色列空袭之后出动,彻底颠覆了难民营中的生活。 一位难民将杰宁遭受的残酷围困描述为“比第二次巴勒斯坦大起义还要糟糕”。

道路、供水和污水处理设施被蓄意袭击,住宅区被整栋炸毁。以军严禁重建房屋和道路,这种公然的侵略行为旨在永久驱逐以难民为主的当地居民。

这是加沙种族灭绝运动的延伸——犹太复国主义者对全体巴勒斯坦人民实施的集体犯罪,目的是“清洗”土地并镇压异议人士。一位接受《972+》杂志采访的难民清楚地描述了这一过程:

“这里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缩小版的加沙惨剧……一场蓄意破坏的运动,彻底破坏人们的生活,它向难民营和城市中的每个人传递一个信息:滚。滚出西岸。滚去别的地方。”

超过4万名巴勒斯坦人流离失所,他们绝大多数是纳克巴时期被驱逐者的后裔。这是自1967年以来约旦河西岸地区最大规模的难民潮。以色列国防军的行动为定居行动扫清了障碍

事实上,今年定居行动的暴力活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超过200个巴勒斯坦社区遭受了残酷的迫害。10月7日之前,当定居者袭击胡瓦拉等城镇并展开镇压时,以色列当局还会介入并说:“别自作主张,把事情交给以色列国防军处理。”但如今情况已大不相同。

今年,以色列内政部长伊塔马尔·本·格维尔(Itamar Ben Gvir)在约旦河西岸警察部队序列下成立了一支由定居者组成的“第一反应部队”。自此,以色列安全部队与自诩为救世主的定居者民兵之间没有任何界限。

如今,定居点运动完全逍遥法外:他们不受制约、不受监控、缺乏报导。他们的暴力活动并非偶然,而是上级命令的直接产物。

神圣的承诺

除了由以色列政府批准定居者可以使用的暴力活动外,以色列政府还动用一切其他手段夺取巴勒斯坦人的土地。

暴力并非唯一手段。5月,随着以色列国防军在加沙地带发动地面攻势,以色列政府启动了法律官僚机器,用来达成本世纪最大规模的土地掠夺之一。

军事占领完成后,以色列政府批准在被占领的约旦河西岸地区建立22个定居殖民点。此外,法官大手一挥,彻底重写了土地登记程序,任何对C区(约旦河西岸60%的土地)巴勒斯坦土地记录的承认都被清除。

这与纳巴克大灾难(Nakba)之后奥威尔式的缺席财产法如出一辙。正如阿拉伯谚语所说:当法官是你的敌人时,你还敢跟谁抱怨?

凡此种种与其他种族清洗行为一样,是对国际法的公然蔑视。 但西方媒体却对此集体沉默。“国际社会”对此几乎毫无异议,漠视犹太复国主义者继续其攻势。

在议会方面,一项吞并整个西岸地区的非约束性决议于7月在以色列议会获得近乎全票通过。正如众议院议长阿米尔·奥哈纳(Amir Ohana)在投票后所说:“这是我们的土地。这是我们的家园。以色列的土地属于以色列人民。”

奥哈纳继续说道:“犹太人不是‘占领者’,这片土地3000年来一直被称为犹地亚(Judea)。” 犹太复国主义统治集团在神圣承诺和回归的誓言的拥护下,抓住了时机。

当危机变为机遇

正如一位前以色列部长所警告的那样,内塔尼亚胡身边围绕着一群渴望加速“最后一战”的“犹太至上主义者”。

10月7日的安全危机为犹太复国主义统治集团提供了这个黄金机会。在拜登政府给予的无数张空白支票的支持下,内塔尼亚胡和他的拥趸们开始实现他们的帝国主义和扩张主义梦想。

贝扎莱尔·斯莫特里奇(Bezalel Smotrich)是一位骄傲的神权政治家和定居者,他找到了自己的“使命”,成为事实上的约旦河西岸总督。在执掌财政部期间,他主持了一场定居点扩张的淘金潮:将前哨基地并入以色列的天然气管道网,铺设隔离道路,并逐渐收紧对巴勒斯坦人的控制。

一度,这种偷窃行为是秘密进行的。但10月7日之后,他公开宣布吞并整个约旦河西岸。

斯莫特里奇深情地回忆起年轻时“在西岸的山上奔跑,搭起帐篷”的往事。如今,他正试图运用国家权力实现同样的愿景。用他自己的话说:

“是时候在犹太和撒马利亚地区(即《圣经》中对约旦河西岸的称呼)实施以色列主权,并彻底消除那些分裂我们这片小小土地、在其中心建立一个恐怖主义国家的想法了。”

各种权力手段——法律裁决、议会动议、定居点行动的预算以及以色列国防军的暴力——都被用来在经济和政治上支配整个历史悠久的巴勒斯坦。

定居者就是突击队。在西岸和东耶路撒冷,他们的人数已达75万,其增长速度是以色列本土人口的两倍多。

但斯莫特里奇认为,这仅仅是个开始。他公开宣称的目标是再引进100万定居者,并最终彻底消灭巴勒斯坦。

不归路

斯莫特里奇(Smotrich)最近大肆宣扬要“葬送”两国方案:E1计划,即所谓的“末日定居点”正是在此背景下做出的。

E1是约旦河西岸一片约3000英亩的土地,位于东耶路撒冷和非法定居点马阿勒阿杜明(Ma’ale Adumim)之间。

该计划将约旦河西岸差分成两个互相封闭的行政区。比如,从拉马拉(Ramallah)到希伯伦(Hebron)的交通需要从以色列控制的道路绕行,这与南非种族隔离时期的班图斯坦制度如出一辙。

如此,长期以来被设想为巴勒斯坦国未来首都的东耶路撒冷将被定居点包围,与约旦河西岸其他地区完全隔绝。简而言之,“巴勒斯坦”将不再有一块完整相连的领土。

西方领导人对加沙和约旦河西岸不断恶化的现实保持着罪恶般的沉默。//图片来源:自制西方领导人对加沙和约旦河西岸不断恶化的现实保持着罪恶般的沉默。//图片来源:自制

E1地区曾经是西方列强坚称不可逾越的“红线”,直到现在。《新阿拉伯报》报道称:

“几十年来,华盛顿和布鲁塞尔一直怒斥此举将敲响巴勒斯坦建国的丧钟,破坏国际法,并走向不归路。

“然而,当以色列公开破坏巴勒斯坦未来的可能性时,欧洲却保持沉默,美国甚至成为同谋,国际社会只能被动地目睹巴勒斯坦人被消灭。”

短短几周内,这些对犹太复国主义扩张的“绝对限制”就化为乌有。

与此同时,英国、加拿大和法国的领导人对当地不断恶化的现实保持着罪恶般的沉默。他们没有伸出援手,而是作壁上观。

我们想问那些对空中楼阁般的两国方案信以为真的人:约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国家应该在哪里?在被变成废墟的加沙?在被分割成互不相通、相互扼杀的飞地的约旦河西岸?还是在内塔尼亚胡最近嘲讽的沙特阿拉伯?

当你们的无动于衷已经葬送了今天的巴勒斯坦时,你们想象中巴勒斯坦的未来有多繁荣昌盛,早已毫无意义。

犹太复国主义的终点

如同所有追随他的人一样,犹太复国主义事业的先驱西奥多·赫茨尔并不想与当地土著分享巴勒斯坦。

赫茨尔受到英国殖民者的启发:巴勒斯坦人唯一能理解的语言就是武力。

对于以色列国父戴维·本·古里安(David Ben Gurion)来说,浩劫之后的扩张如同出生之后成长的一样自然。他坚称,这并非通过“登山宝训(马太福音中耶稣基督在山上的话)”来实现,而是靠“枪杆子”。

从一开始,犹太复国主义事业就试图征服整个历史上的巴勒斯坦。自1948年以色列宣布建国以来,其指导原则就是剥夺巴勒斯坦人的生计,并最终剥夺他们的国家。步伐虽有变化,但目标始终如一。

内塔尼亚胡和他的拥立者无疑加速了这一进程。 但早在内塔尼亚胡步入政坛之前,“大以色列”就已出现在利库德集团1977年的计划中:

“犹太人对以色列土地的权利是永恒且无可争辩的……在约旦河与约旦河之间,只有以色列拥有主权。”

几十年来,以色列一直傲慢地藐视国际法,并巩固了其对西岸地区的全面经济统治。

西岸最赚钱的生意之一是砂石场,以色列资本家利用这些采石场开采石灰石,为以色列“本土”的建筑业以及定居点提供原材料和资金。

从一开始,犹太复国主义计划就试图征服整个历史上的巴勒斯坦。//图片来源:公共领域从一开始,犹太复国主义计划就试图征服整个历史上的巴勒斯坦。//图片来源:公共领域

得益于廉价的土地和更廉价的巴勒斯坦劳动力,许多工业区被开发出来,例如巴尔坎和米肖尔阿杜明,这些工业区主要生产塑料、纺织品和金属制品。

约旦河谷肥沃的土壤滋养着全球“以色列制造”的农业综合企业,而以埃尔比特系统公司为首的多家国防企业则在被占领土上测试监控和安全技术。被占领的巴勒斯坦成为军事企业的试验场。

农业与军工两个经济体千丝万缕地联系在一起,以色列新谢克尔是通行的货币,巴勒斯坦人是被垄断的市场。

这种经济统治的背后是帝国主义的逻辑。

犹太复国主义,尽管经常披着宗教的外衣,却是以色列统治阶级手中强大的意识形态:以色列社会内部的分歧缓和剂。

通过军事征服、领土吞并和不断的恐吓,再加上一些宗教幻想,以色列资本家将以色列团结在一起。

随着以色列完成了对巴勒斯坦资源的经济控制,以色列与西方之间达成了一项君子协定。巴勒斯坦建国计划仍未实现,但以色列会时不时地沉溺于这一虚构的幻想中,从而扮演自己的角色。

“保卫自己,但不要激化矛盾。”这是西方世界“开明”领导人的建议。

但这一阶段早就过去了。以色列不再像过去那样卑躬屈膝,甘愿做小弟。它不再回应西方的外交压力,而是用那些弥赛亚式的定居者的话来说,只对上帝负责——以及他们神圣的“征服命令”。

奥斯陆协议的苦果

“两国方案”的幻想本应随着1993年《奥斯陆协议》的签署而破灭。犹太复国主义者仅仅付出了口头上承诺未来建立巴勒斯坦国的微薄代价,就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一切——甚至更多。

从犹太复国主义者的角度来看,他们有两个目标:将巴勒斯坦在西岸的领土分割成一个个孤立的飞地,表面上看仿佛还是完整的;以及建立一个新的监狱——巴勒斯坦政府机构。

“和平进程”背叛了巴勒斯坦人强大的抗争。亚西尔·阿拉法特(Yasser Arafat)利用第一次巴勒斯坦大起义的斗争换取了官方承认的声望。

《奥斯陆协议》为今天的暴力画好了蓝图。西岸地区被分裂;定居点激增;种族隔离墙拔地而起;东耶路撒冷沦为殖民地;难民被禁止返回:但所有这些都被官方的“和平进程”神圣化了。

E1计划的首位支持者正是签署《奥斯陆协议》的以色列总理伊扎克·拉宾(Yitzhak Rabin)。

为了平息以色列社会对《奥斯陆协议》的不满,拉宾在以色列国会中摘下了虚伪的面具。他的愿景从来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个“不如国家的实体”。

他的继任者,冉冉升起的新星本雅明·内塔尼亚胡,承诺阻止《奥斯陆协议》的进程。

无数财政激励措施为定居者项目保驾护航:税收减免、低息贷款、住房补贴以及巨额企业补助。以色列私人房地产蓬勃发展,就连以色列最贫困的犹太社区都动工了大规模居住设施,同时极端正统派投资者还能享受着最低限度的监管和税收。

犹太定居者被用巴士送往设有军事检查站的戒备森严的城镇,在约旦河西岸形成了迷宫般的殖民地。

死路一条

自第二次巴勒斯坦大起义以来,犹太复国主义者一直坚称定居点是不可逆转的现实。

尽管华盛顿一次又一次地反对,但最终总是会妥协。在2003年乔治·W·布什备受吹捧的“和平路线图”中,美国最终接受了以色列吞并巴勒斯坦的要求。

资产阶级外交导致巴勒斯坦人作为一个民族被抹去。//图片来源:Zoe Lafferty,推特资产阶级外交导致巴勒斯坦人作为一个民族被抹去。//图片来源:Zoe Lafferty,推特

这开创了一个惊人的先例,如今正被推向极限。

正如布什当时所说:“如果各方选择拥抱这一时刻,他们就能打开进步的大门,结束世界上持续时间最长的冲突之一。”

在他的规划蓝图中,布什坚持要求解散所有加沙定居点。 对于犹太复国主义者来说,迁入加沙的大门暂时关上了,但通往约旦河西岸的大门却敞开了。

随着加沙撤军计划的实施,时任总理阿里尔·沙龙向他的利库德集团成员建议:“没有必要谈判。我们得尽快造房子,不需要谈判造就完了。”

2005年,以色列政府撤离了所有加沙定居点,与此同时估计有1.45万名新定居者涌入约旦河西岸,几乎是加沙地区人口流失的两倍。

美国在该地区影响力的下降并没有抑制以色列的野心,反而使其更加笃定。犹太复国主义者的顽固立场日益增强,随之而来的是美国的进一步让步。

特朗普的“世纪协议”不仅仅是重新绘制地图:它将耶路撒冷奉为一个民族不可分割的首都,而另一个民族则被剥夺了土地。

如今被称为“和平进程”开端的只是《奥斯陆协议》的劣化版本。巴勒斯坦人丝毫没有自治的权力。

事实上,特朗普为加沙提出的“中东里维埃拉”计划生动地展示了资产阶级外交的最终结果:巴勒斯坦民族的彻底毁灭。

更残酷的是,如今托尼·布莱尔被推选为加沙地区总督。所谓的“国际社会”正在庆祝一个新的殖民框架。

这就是世界腐败资本主义列强主导下的“外交”的最终下场。

他们毫无道德底线。金钱、市场、权力和声望蒙蔽了他们的双眼。

弗兰肯斯坦的怪物

犹太复国主义是从西方帝国主义身上诞生的弗兰肯斯坦怪物。

从以色列在六日战争中“胜利”的狂喜,到如今对约旦河西岸的系统性吞并:以色列一直享有较高的自主性。

自以色列宣布独立以来,它一直是西方帝国主义在中东的前沿阵地。它最初是被用来制衡阿拉伯民族主义的强大力量,后来又成功削弱了苏联的影响力。

时至今日,以色列仍然是美国帝国主义在该地区最可靠的盟友。这种“特殊关系”滋生了一种独特的例外主义,以及无休止的战争渴望

如今,当这个不守规矩的怪物席卷加沙城时,斯塔默等人却装作与它断绝关系,假装它手上的鲜血不是他们的。但西方帝国主义逃不掉他们助纣为虐的后果。

我们的任务是埋葬制造这种无尽恐怖的制度。//图片来源:PCR我们的任务是埋葬制造这种无尽恐怖的制度。//图片来源:PCR

巴勒斯坦斗争运动能够看穿这些虚伪的谎言。巴勒斯坦人争取生存,以及自由生活的斗争,已成为整整一代人的决定性议题。

自10月7日以来,西方帝国主义者成了庇护以色列的真正的铁穹:禁止批评以色列,并回避任何提及巴勒斯坦人被剥夺土地的历史话题。

这点燃起了数百万人的愤怒,他们反对导致种族灭绝的现状。

只要该地区还存在哪怕一个犹太复国主义政权或反动的阿拉伯独裁政权,巴勒斯坦人就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和平。无论是一国、两国,还是一片孤立的飞地:巴勒斯坦人民的问题都不会在资本主义基础上获得公正的解决。

作为革命共产国际,我们号召全世界被压迫的人们组织起来,打倒一切助长和怂恿巴勒斯坦悲剧的反动势力。

西方帝国主义在整个中东留下了满目疮痍的破坏,将其变成了血腥和压迫的狂欢。

我们的任务是埋葬制造这种无尽恐怖的制度。这个制度的名字叫:帝国主义。反对它的斗争始于国内,始于打倒维护这一制度的统治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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