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帝国主义加大了吞并格陵兰岛的压力 图像来源:RKP Share Tweet本文最初发表于2026年1月14日。美国与格陵兰之间的局势发展迅速,因此本文部分内容可能已被事态发展所取代。然而,在分析特朗普觊觎格陵兰的动机以及丹麦统治阶级(他们害怕失去殖民地)的虚伪之处时,本文对于理解目前正在快速展开的总体进程仍然具有参考价值。[原文以丹麦语发表于 marxist.dk]2024年12月23日,特朗普宣布了美国吞并格陵兰岛的野心。一年后的今天,特朗普及其政府更加执意要将格陵兰岛纳入美国版图。特朗普政府内部有人甚至在讨论购买格陵兰岛,而特朗普本人也并未排除通过军事手段强行夺取格陵兰岛的可能性。去年,外交大臣拉尔斯·勒克·拉斯穆森(Lars Løkke Rasmussen)曾说过一句名言:应该认真对待特朗普,但不要按字面理解。然而,特朗普入主白宫的最后一年表明,他言出必行。这在丹麦统治阶层中引发了广泛的恐慌,他们统治了格陵兰岛300年后,如今面临着失去其北极殖民地的风险。政府已无数次呼吁特朗普改变策略,但所有呼吁都石沉大海。特朗普似乎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占领格陵兰岛。这是丹麦自二战以来最大的外交政策危机,也是王国的生死存亡危机。 《周末报》主编马丁·克拉斯尼克(Martin Krasnik)恰如其分地表达了社会上层正在逐渐形成的认识:“美国很可能会采取进攻行动,指望美国国会、宪法或丹麦盟友提供决定性帮助是愚蠢的。丹麦正处于历史的十字路口,丹麦王国面临解体的威胁。”在许多方面,当前局势与去年的情况如出一辙。但如今的危机已升级。丹麦政府的实力远不如一年前。与此同时,美国政府在入侵委内瑞拉后信心倍增,并向世界证明,它不惜动用武力来维护自身利益。但是,为什么特朗普如此执着于控制格陵兰岛?帝国主义大国竞争特朗普企图吞并格陵兰岛,正是资本主义体系整体危机的体现。这场危机加剧了世界市场的竞争,也加剧了各国以及各国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我们正目睹最重要的帝国主义列强之间,尤其是是美国和中国,以及俄罗斯之间,再次爆发对抗,这种对抗以战争和冲突的形式波及全球。我们正在目睹最重要的帝国主义列强之间新一轮的竞争 //图片来源:IECS美国是至今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主义强权,但它正处于相对衰落期。美国作为世界无可争议的超级大国,能够将其意志强加于世界各个角落的时代显然已经结束。当今世界越来越像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的局面,当时少数几个帝国主义列强之间的斗争导致整个世界被它们瓜分,划分成各自的势力范围。特朗普的外交政策体现了他对美国资本主义局限性和全球力量平衡变化的认识。他不再试图维持美国在全球的主导地位,而是认为美国帝国主义的首要任务是加强对其周边地区以及美国拥有重要利益的地区的控制。北极的格陵兰岛就是这样一个地区。因此,美国不能接受格陵兰岛独立,因为它担心中国或俄罗斯会在北美大陆站稳脚跟。与此同时,所有人都清楚,弱小的丹麦根本没有能力保卫格陵兰岛,也无法维护丹麦对该岛的主权。自二战结束以来,此类执法工作已外包给美国,由美国代表丹麦对格陵兰岛进行军事保卫。特朗普并非首位得出此结论的美国总统,他认为既然美国出资保卫格陵兰岛(该岛对美国具有重要的地缘政治意义),那么这片领土也应归美国所有。目前,丹麦和格陵兰的执政政府都支持美国帝国主义。但对美国帝国主义而言,这种局面可能发生变化,敌视美国的丹麦政府可能上台,这种可能性本身就是一种风险,在当前的全球形势下,美国承担不起。因此,美国感到有必要直接控制格陵兰,以确保不会出现任何可能损害美国利益的“不负责任”的政府。美帝国主义正在尝试将他们对于格陵兰岛的意图粉饰为正当防卫。他们试图描绘出一幅俄罗斯和中国在北极地区构成严重威胁的图景,并声称美国必须拥有一格陵兰岛才能阻止中国和俄罗斯占领该地区。特朗普描绘的格陵兰岛被俄罗斯和中国船只包围的图景是显而易见的谎言,是为了吞并格林兰岛而捏造的。真正的侵略者正是美国,它公开谈论吞并格陵兰岛,从而进一步向北推进其边界,以完全控制“它的”北美大陆。加剧所有分歧美国企图吞并格陵兰岛加剧了丹麦社会高层的分裂,并使丹麦资本主义的政治危机雪上加霜。丹麦首相梅特·弗雷德里克森既因对特朗普态度过于软弱而饱受批评,又因态度过于强硬导致冲突升级而备受指责。无论她采取何种行动,都是错误的。美国帝国主义者试图将他们占领格陵兰岛的意图伪装成防御行为 // 图片来源:公共领域特朗普试图吞并格陵兰岛的举动也加剧了丹麦和格陵兰政府之间的分歧。去年格陵兰议会选举后,来自民主党的延斯-弗雷德里克·尼尔森出任首相。民主党是格陵兰政府中最少谈及独立的政党,而延斯-弗雷德里克·尼尔森此后对哥本哈根的态度也比努克多年来所听到的要温和得多。1月13日,梅特·弗雷德里克森和延斯-弗雷德里克·尼尔森举行联合新闻发布会,旨在展现两位政府首脑之间的团结。在发布会上,延斯-弗雷德里克·尼尔森表示:“如果现在必须在美国和丹麦之间做出选择,我们会选择丹麦。”然而,延斯-弗雷德里克·尼尔森在这次新闻发布会上传递的信息,远未在格陵兰精英阶层中获得共识。过去两周的事件非但没有促进王国团结,反而表明努克和哥本哈根之间的关系从未像现在这样紧张。 1月6日星期二的Teams会议就充分体现了这一点。此次会议原本旨在分享丹麦政界人士收到但尚未与格陵兰政界人士分享的机密信息。然而,会议非但没有促进信息共享,反而演变成丹麦和格陵兰政界人士之间的激烈争吵,最终演变成一场互相指责的口角。会后,格陵兰外交与安全政策委员会主席皮帕鲁克·林格告诉丹麦媒体:“他们设想的是什么样的共同体?我们是要成为事后才被告知的臣民——在闭门会议中——还是要成为平等的一员?”丹麦议会一贯以自以为是和居高临下的态度,向格陵兰政治家隐瞒了机密信息。因此,皮帕卢克指出,梅特·弗雷德里克森声称格陵兰的未来必须由格陵兰人自己决定,这种说法是虚伪的,因为如果关键信息不与格陵兰人分享,他们又如何做出任何决定呢?格陵兰政界人士感到沮丧并不奇怪。毕竟,美国正试图占领他们的国家。但丹麦当局是如何回应来自格陵兰的批评的呢?他们指责格陵兰人在丹麦王国内部制造分裂。例如,《贝林时报》(Berlingske Tidende)在一篇题为《格陵兰人正在为美国吞并提供充分理由》的社论中写道,皮帕鲁克的行为“极其适得其反,表明格陵兰人对局势的严重性缺乏认识。格陵兰政客越是加剧丹麦和格陵兰之间的分裂,整个王国对美国的立场就越弱。”据《贝林斯克报》报道,与理智成熟的丹麦相比,格陵兰人的行为才是不公平和不负责任的。丹麦资产阶级对格陵兰那种陈旧、居高临下、家长式的态度,在字里行间都显露无疑。社论继续写道:“总而言之,格陵兰人正忙着向美国提供各种论据,说明美国吞并格陵兰的必要性。当他们谈到从丹麦独立时,情况更是如此,但独立的含义仍然模糊不清,因此在北约的背景下风险极大。”据《贝林时报》报道,格陵兰人谈论独立和批评丹麦才是问题的根源,因此,特朗普想要吞并格陵兰的责任也归咎于他们。丹麦建制派和统治者从未想到,正是丹麦对格陵兰人居高临下、歧视性的态度,才造成了分裂,并催生了格陵兰人脱离丹麦统治的合理诉求。在 Teams 会议之后,格陵兰政界人士谈到要与美国建立直接联系,绕过丹麦,这违反了丹麦宪法中关于丹麦代表整个王国开展外交政策的原则。丹麦政界人士坚持全程参与所有会谈和谈判,担心格陵兰人会同意达成协议 // 图片来源:公共领域丹麦政界人士对这一提议感到震惊,他们担心丹麦会被排除在调解之外。因此,丹麦政界人士坚持参与所有会谈和谈判,因为他们担心格陵兰人会与美国达成协议,导致丹麦失去格陵兰的主权。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梅特·弗雷德里克森用一句话表达了丹麦坚持密切参与与格陵兰任何谈判的立场:“我们一起来,我们一起留,我们一起走。”但丹麦对格陵兰岛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态度,只会更加坚定格陵兰岛政府的信念,即他们需要绕过丹麦直接与美国对话。在Teams会议几天后,格陵兰外交部长、来自西乌穆特党的薇薇安·莫茨费尔特(Vivian Motzfeldt)表示,格陵兰应该在与美国的会谈中发挥主导作用,并且格陵兰实际上应该能够在没有丹麦参与的情况下与美国进行对话。格陵兰一些主要政党(IA、Siumut 和 Naleraq)之间正在逐渐形成共识,认为格陵兰需要独立制定自己的外交政策——无需丹麦的参与——而丹麦当局很难改变这一现状。尽管丹麦建制派试图紧紧抓住格陵兰不放,并且每当格陵兰政客对美国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开放态度时,他们都会感到不满,但像马丁·利德加德(Martin Lidegaard)这样的丹麦政客却厚颜无耻地说出这样的话:“在独立问题上,格陵兰再也找不到比丹麦更好的合作伙伴了。”一份可能的购买协议1月7日,美国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向美国国会表示,在与格陵兰和丹麦会晤之前,一份购买协议即将出台。目前尚不清楚该协议的具体内容,但据格陵兰媒体Sermitsiaq报道,有消息称“每位格陵兰人可能将获得超过600万克朗的补偿”。美国试图购买格陵兰岛显然是一项帝国主义政策,其目的并非是为了确保格陵兰岛人民在美国境内过上富裕而幸福的生活,而仅仅是为了维护美国帝国主义者在北极地区的经济和安全利益。丹麦的许多工人和年轻人很容易理解这一点,因此他们对特朗普试图像购买房地产一样购买格陵兰岛及其居民的行为感到厌恶。格陵兰岛部分居民之所以觉得被美国收购很有吸引力,唯一的原因是他们在丹麦资本主义制度下过着悲惨的生活,而且他们仍然被当作丹麦的被殖民者对待。马丁·克拉斯尼克最近在《周末报》的一篇社论中,以这样一段话恰如其分地表达了当权者的殖民心态:“大多数丹麦孩子都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坐在那里看着地球仪,看着格陵兰岛。在那座巨大、美丽、洁白的岛屿上,写着‘格陵兰’这个词,后面跟着一个耐人寻味的括号(丹麦)。你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激动,心想:‘多么奇妙,多么不可思议,这竟然是我们的土地。’”克拉斯尼克认为,因此,格陵兰岛是“我们的岛屿”,而不是格陵兰人的土地。那么,在丹麦统治下,格陵兰人的生活又会是怎样的呢?绝大多数格陵兰人生活在贫困之中,看不到任何美好的未来。12月19日至21日的周末,格陵兰至少有六名年轻人自杀身亡。格陵兰男性的预期寿命为69岁,女性为73岁,比丹麦低10岁,与经历了13年内战的叙利亚持平!通常情况下,媒体和政客从不谈论格陵兰。直到丹麦即将失去格陵兰,当权者才开始关注它。即便在当前形势下,丹麦政客仍然坚持要发挥主导作用,而格陵兰则被要求乖乖地站在一旁,等待“成年人”与美国谈判。丹麦一直以来都以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态度对待格陵兰,如今依然如此。我们并不认同Greenlandic党政治家库诺·芬克尔的政治观点,但当一位记者问及丹麦在对待格陵兰问题上应该采取哪些不同的做法时,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丹麦本可以)像美国那样,说‘我们需要格陵兰岛’。丹麦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丹麦只是说格陵兰岛是一项财政负担,他们应该心存感激。”格陵兰岛并没有普遍希望臣服于美国。相反,在作为丹麦殖民地生活了300多年后,格陵兰岛人民渴望成为自己家园的主人。部分格陵兰岛居民认为,与美国签署联系国协议是改善他们生活的一种途径。// 图片:Kenny McFly,维基共享资源然而,与此同时,格陵兰岛普遍认为现状完全无法维持。美国帝国主义正试图利用这种情绪,承诺只要格陵兰岛臣服于美国的统治,就会带来积极的改变。部分格陵兰岛居民认为,与美国签署联系国协议是改善他们生活的一种途径。这很难去责怪他们。当美国承诺改善民众生活时,对如今格陵兰人生活中普遍存在的贫困,负有责任的却是丹麦。可能的入侵关于美国是否会对格陵兰岛发动军事攻击,外界猜测纷纷。这似乎不太可能,但特朗普对委内瑞拉的攻击表明,他并不惧怕用武力推行其帝国主义政策。特朗普曾多次对格陵兰岛发出威胁,例如:“我们将对格陵兰岛采取一些行动,要么用友好的方式,要么用更艰难的方式。”因此,近四成丹麦人相信美国会入侵格陵兰岛也就不足为奇了。同样可以理解的是,许多格陵兰岛居民感到紧张不安,担心美国入侵。除了军事入侵可能带来的不确定性和混乱之外,许多人也清楚地意识到,尽管特朗普承诺格陵兰岛将是一片富饶之地,但美国统治下的生活并不会给格陵兰岛人民带来光明的未来。目前,丹麦左右两派都有人呼吁在格陵兰岛增派丹麦军队以威慑美国。提出这一要求的人包括保守派政治家拉斯穆斯·雅洛夫。但最积极推动向格陵兰岛派遣丹麦士兵的是红绿联盟的佩勒·德拉格斯泰德。德拉格斯泰德在接受TV2采访时表示:“不应该允许美国军队随意在努克降落直升机并插上美国国旗。我们必须明确表示,如果美国人走这条路,那将是一场武装冲突。” 随后,德拉格斯泰德在接受《信息报》采访时承认,丹麦军队能够战胜美国军队是不现实的。正如他自己所说,“这场冲突可能很快就会结束。”当被问及“这是否意味着要在明知必败的战斗中牺牲丹麦士兵?”时,德拉格斯泰德回答说:“拥有国防力量就是为了随时使用,而参军入伍当然也意味着要承担参战的风险。”换句话说,是的,挑起军事冲突无异于将士兵送上必死的战场,完全是徒劳无功。因此,德拉格斯泰德准备向世界头号超级大国宣战,并派遣士兵赴死,他完全清楚这场战争毫无胜算。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孤注一掷地捍卫丹麦帝国主义对格陵兰的统治,而这纯粹是象征性的。德拉格斯泰德站在捍卫“王国”的最前线,恰恰暴露了他以及红绿联盟其他领导层向右翼立场转变的程度。此外,丹麦军队战胜美国完全不现实。丹麦永远不可能击败美国军队。即使丹麦将其军事力量扩大一倍甚至十倍,也仍然无法与美国军队匹敌。事实是,丹麦无力抵御美国、俄罗斯、中国或任何其他国家的侵略。这恰恰是问题所在,也是美国感到有必要直接控制格陵兰岛的原因之一。当JD·万斯批评丹麦疏忽了其保障格陵兰安全的责任时,丹麦政界人士非常愤慨。但万斯的批评不无道理,因为丹麦政府公然谎报其在格陵兰的军事能力,并且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内,没有兑现任何一项向美国政府作出的关于重新武装格陵兰的承诺。丹麦政府声称已投资900亿丹麦克朗(约合105亿英镑)用于加强格陵兰的防御,但丹麦政府计划的投资额仅为420亿丹麦克朗(约合49亿英镑),远低于900亿。与此同时,他们距离部署已拨款购买的新型武器系统还遥遥无期。佩勒·德拉格斯泰德还表示,丹麦应该向法国和北欧国家等国请求派遣外国军队前往格陵兰岛——但这完全不现实。欧洲国家甚至都无法就向乌克兰派遣军队抵抗俄罗斯达成一致,更何况是让格陵兰岛对抗北约盟国呢?美国帝国主义的威胁固然严重,但我们不能通过呼吁丹麦殖民势力加强军事存在来应对。// 图片来源:公共领域包括英国、法国和德国在内的几个欧洲国家发表声明,表示支持丹麦并捍卫格陵兰的主权。丹麦当局希望这些支持声明能够促使美国改变立场。然而,在众多欧洲国家领导人对丹麦表示支持背后,隐藏着欧洲软弱、危机重重且完全依赖美国的现实。这一点从无人谴责美国或提及特朗普的名字便可见一斑。欧洲当权者试图通过让美国继续卷入乌克兰战争,将美国帝国主义与欧洲捆绑在一起,因为欧洲帝国主义者自己无力对抗俄罗斯在东欧日益增长的影响力。因此,欧洲领导人对丹麦的支持力度显然是有限的,因为他们有更大的利益需要维护,他们不想因为格陵兰岛而冒着损害这些利益的风险。欧洲国家既不能也不愿意帮助丹麦王国对抗美国。美国对此心知肚明。正如特朗普最亲密的顾问之一斯蒂芬·米勒所说,“没有人会为了格陵兰岛的未来而与美国进行军事对抗。”美国帝国主义的威胁是严重的,但我们不能通过呼吁丹麦殖民势力增加军事存在,或者呼吁北约其他帝国主义国家保卫格陵兰岛免受美国侵略来应对。这既天真,从政治角度来看也极其应受谴责。丹麦已经压迫格陵兰岛300多年,加强丹麦在格陵兰岛的军事存在,怎么可能带来任何进步呢?我们不能通过诉诸另一种帝国主义来对抗帝国主义。如果丹麦政府得以继续控制格陵兰岛,那只会意味着格陵兰岛不可持续的现状得以延续,而对于大多数格陵兰人来说,这意味着贫困和压迫的生活。世界动荡不安美国企图占领格陵兰岛的举动暴露了丹麦统治阶级的软弱。他们既无法为美国提供任何筹码,也无力阻止美国占领格陵兰岛。因此,丹麦社会上层一片混乱,惊慌失措。一月初,梅特·弗雷德里克森在一次采访中表示,“如果美国攻击另一个北约国家,这一切都将停止”。这既反映了当权者的恐慌,也反映了丹麦资本主义的真实处境。事实上,以美国为主导、丹麦资本主义赖以生存了80年的整个旧世界秩序,如今已彻底崩溃。对于丹麦统治者来说,仅仅是想到一个不同的世界——一个美国不再占据绝对主导地位,丹麦不再能在美国帝国主义的庇护下翱翔的世界——都是不可想象的,因为他们别无选择。丹麦资产阶级之所以能在国际舞台上拥有任何影响力,完全是凭借其对格陵兰岛的主权。自二战结束以来,丹麦资产阶级受益于与美国建立的尤为密切的关系,而这种关系的基础正是丹麦对格陵兰岛的主权——美国在格陵兰岛拥有重要的安全利益。与此同时,丹麦资产阶级也心甘情愿地扮演了美国帝国主义在欧洲的延伸臂膀的角色。正是由于与美国的密切关系,欧洲其他国家的政府领导人和掌权者不得不认真倾听丹麦的言论。作为对这种关系的体现,媒体Politico将梅特·弗雷德里克森评为2025年欧洲第二大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但现在丹麦在世界舞台上的重要性即将降低到该国实际规模,因此,当梅特·弗雷德里克森打电话时,各级政府领导人是否还会接听电话,这一点非常值得怀疑。我们正处于一个新时代——一个赤裸裸的帝国主义时代,超级大国将整个世界瓜分为各自的势力范围。我们必须通过反对资本主义制度来对抗特朗普和美国帝国主义,因为资本主义制度正是帝国主义背后的驱动力。如今,世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地展现出“强权即公理”的原则,即强者凌驾于弱者之上。只要世界的基本驱动力仍然是追求利润,只要世界仍然被超级大国瓜分,争夺市场、资源和势力范围的控制权,这种情况就永远不会改变。换句话说,只要资本主义制度存在,像格陵兰(以及丹麦)这样的小国就不可能享有自由。因此,我们必须组织起来,通过社会主义革命推翻这个腐朽的资本主义制度。作为丹麦的共产主义者,我们首先必须斗争推翻丹麦的资本主义,并争取让这场革命传播开来。正如我们的美国姊妹组织——美国革命共产主义者组织——在美国所做的那样。这是丹麦工人和青年能够为格陵兰人民争取摆脱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和压迫的斗争做出的最大贡献。“捍卫马克思主义”网站(marxist.com)是革命共产国际(RCI)的全球网站。我们是一个为世界各地社会主义革命奋斗的革命马克思主义组织。如果您认同我们的理念并有兴趣加入我们,可以填写“联络我们”的表格,致信webmaster@marxist.com,或私信“火花–台湾革命社会主义”脸页,谢谢!